可是那也是往常,今年代表芙蓉城参加玄山门敛仙会的可是骆逐,就是凌裳自己也猜不到他这十年里有多大的变化,是不是还在恨她,若他还是十年前的性子,只怕请来芙蓉城的人替沐怅疗伤,怕是悬了。
所以她也只能试一试。
凌裳与骆逐的纠葛,当时凌曲还年幼不太清楚,自然也无从起。
她想起之前凌裳提过的离苗寨,又想到之前令她不解的,凌裳对南烛二饶态度,似乎明白了她想做什么,“所以今日你对那南烛这般亲近,是为了给沐怅找后路?”
凌曲不明白,“长姐,你为何对沐怅能否参加此届敛仙会如此执着?”其实按道理,沐怅进门才不过五年,虽他赋高,修炼快,如今修为丝毫不弱于他人,但是多耽搁十年也不是不可以,反而下一届敛仙会时,他的积攒阅历都能远远胜出现在,更有把握。
凌裳拿起拿起茶壶,倒了杯水,茶水还泛着热气,玄山门待客确实周到。
“众所周知,敛仙会除了决定此后十年,各大仙门的排名地位以外,各家还会派出几位出色的弟子进到玄山门,成为暂时的记名弟子,可以自由出入玄山门的藏书楼,以及享有玄山门嫡传弟子的资源。”
凌曲点头,这规矩是修仙道上人尽皆知的。
凌裳道:“其实那些仙门与散修中被选中或是被派出的记名弟子,并非只有在玄山门修习享有玄山门的资源与典籍这一个好处。”
凌曲从没听过这些,但是作为二十年前被选中成为玄山门记名弟子之一,凌裳的话显而易见应该更加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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