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进了结界,沐怅却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外面看着她,没有丝毫担心,她的本事他知道。
这时候另一边,最先开始的那双斧男人与扇子书生的战斗已经结束,出其不意却又意料之中,那书生仍是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而那使双斧的强壮男人已经倒在霖上,也不知道哪里山了,捂着胸口在哀嚎。
一五大三粗的汉子,柔弱的哀嚎,这反差极大的场面还是让在场的人有些难以适应。
两人战斗结束,结界的门也缓缓打开,两块木牌回到两人受伤,扇子书生木牌后第一格里多了个胜字,双斧男人木牌后则是多了一个负字。
两人一出来,就有人纷纷发起了挑战。
无一不是刚才看了战斗后,摸清了两饶路数,自己有信心能够打败两饶。
双斧男人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怂了,而那书生胜了一局之后,自信更盛更是认为自己不会输,当即两人又各自结伴进到结界之中,开始下一场的比试。
那边比试开展的如火如荼,另一边莫鼓结界中也来邻一个对手,或许是看隔壁那大汉只是个绣花枕头,也把莫顾看成了那一流的。
凌曲没注意那里比试的进展,因为她的结界里也来了人,是一个青衣长袍的男修,手持一把长剑,很是客气的朝凌曲抱手:“在下散修柳翰。”
“洇水,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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