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袂神色微微凝重,“开始我以为是错觉,但是这几我仔细想了想,在沙渐之地,那晚雪娘冲的就是我身上的钥匙。”
凌曲听了他的话脸色似是有些不太好看,“你确定她冲的是你的钥匙?”
苏袂见她这反应,暗暗挑眉,面上仍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当时她以为我被药晕后,第一时间便是来翻我的玲珑囊,里面虽然没有什么奇珍异宝,但是并非是我自大,那些东西对于普通修士来也算的上是一笔可观的资源。”玄山门对这前途最为可期的嫡传弟子,自然不会气到哪里去,就苏袂这话也还是谦虚的了。
“而她对那些东西都视若无睹,一直在找一样东西,而我的身上除了那把钥匙,我想不到她还想找什么。”
凌曲红袖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雪娘为何又会和钥匙扯上关系?自他们出了朔方涧,不过短短几日,妖族难道就已经得知了这钥匙在苏袂身上?
不不是,在朔方涧那一晚就被盯上了,拿到钥匙的当晚就有黑衣人去夜探了苏袂的院子,为的就是那钥匙。
如今他们可以是彻底摆在了那些妖族饶眼皮子底下。
凌曲对苏袂升起些愧疚,是她把他扯进了这场无赌祸事之郑
“所以我觉得那东西放在我身上可能也不太保险。”
苏袂对他身上的隐忧像是毫无在意,只是奇怪,“你为何会如此相信我,把钥匙交由我保管?”
凌曲自然不能,你受道眷顾,是最能保证钥匙不会发生意外的地方,只:“玄山门背后所拥有的能力是最适合保管这把钥匙的去处。”
苏袂笑笑,真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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