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昏暗的烛光正在她的床前微微晃动。
烛光后是一道黑色的人影,借着烛光,勉强看清来人是许母,只是眼睛里是一片木讷没有一丝生气,哪有白日里的温柔。
凌曲重新闭上眼,手上抓着口袋的力气却微微加大。
第二日,色微亮,外面许母做饭送许父出门的动静闹醒了她,昨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竟然都没有察觉到许母离开的动静。
用过午食,杭丞照旧来找她,许母只关心了几句,就放人走了。
这回他没有把见面的地点定在外面,倒是找了一间旧屋。
“是以前一户人家,打猎的时候出了意外,屋子就荒废了,我看过没人会来,你们放心。”杭丞特地解释了一句,熟门熟路的走进了屋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在这里混的这么风生水起的。
杭丞完见两人站在屋子里不动,凌曲就是一身布衣都能穿出出尘的气质,就别一边与玄山时并无差别的苏袂。
得,他也不指望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动手了,认命上去把那堆到一边的凳子搬过来。。
没想到他刚动手,这边穿着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袍的苏袂也弯腰拿出一块布开始擦拭这落满灰的桌子,一下子多了丝烟火气。
杭丞挑眉,停下手看着他动作熟练的样子,觉得意外道:“我还以为你受玄山如此看重,这些活儿轮不到你沾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