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袂毫无防备话题又转到了芙蓉城身上,却也没有多问,只:“这我得问问息越,他的消息比我灵通。”
凌曲点零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谢谢。”
就在她打听芙蓉城所在的时候,另一边,烛影已经在凌裳的吩咐下把拜帖递到了芙蓉城的人手里。
芙蓉城的人压根还没上山,与在那空旷的玄山上与飞鸟虫兽打交道相比,他们更喜欢和人打交道。
其他人修炼求的是出世,而医修这一特殊的路数,讲究的则是入世。毕竟医修就是治病救人,没有饶地方,他们就算是整修炼也没用。
“大哥,有人求医。”骆锦函推开房门,把一张请柬随手扔到了桌上,坐到骆锦衣的边上,语气颇为不善,神情也似乎有些愤愤不平。
一边坐在窗边的一个青衣男子,手里拿着酒壶,望着窗外热闹的街巷,头也没回,懒懒道:“这事不是都是你们管的么?和我有什么用。我修的是剑道又不是医道。”
在别人眼里数典忘宗的做法,在他嘴里却是的理直气壮。
骆锦函看着自己这个没有正形的大哥欲言又止,一挥手,“那个,哎呀你自己看吧。”
骆锦衣见她这模样,也好奇这拜帖上写了什么,她从桌上拿起拜帖,打开,洇水三个字顿时印到了她眼底,看到这个,她自然也知道自家妹妹这郁闷的态度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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