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的明白的还是局外人,骆逐这十年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次还是因为骆深仁意外受伤,芙蓉城不能没人主事。
如今再看看人家这态度,还没有看开放下的只是他。
不喜欢凌裳是一回事,自家哥哥就这么被抛弃了,骆锦函又不服气了,“她也太无情了,放下就放下,果然是舞女出生,无情,戏子无义。”那两个字到底还是被她含糊吞了下去。
话刚落下,就听见屋子里酒杯被重重的被放到桌上,磕出一重声。
门外两人心下都颤了颤,闭嘴不言,骆锦衣瞪了她一眼。
随后,骆逐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径直就朝外走去。
骆锦函在他身后忙追问:“大哥你去哪儿啊。”
骆逐头也没回,吊儿郎当道:“去喝花酒。”
剩下骆锦函骆锦衣两姐妹在原地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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