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住在这儿?”骆锦函看了一圈四周,眼底带着质疑。
韩奚这次也跟着来了,她自从几年前在开始就看芙蓉城的人不顺眼,特别是这个骆二姐,“玄山门的地界儿比不上你们芙蓉城金碧辉煌,骆二姐要是不满意大可以不必来,反正这敛仙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你。”
骆锦函气结,她根本就不是嫌弃的意思。
这丫头片子嘴皮子还是这么惹人厌,她这话一出口,这里还有玄山门的弟子呢,就是她当着主人家的面嫌弃人家安排的住所寒酸,这未免显得芙蓉城的人太过目中无人。
凌裳皱眉厉声喝止了韩奚,芙蓉城能够出手救沐怅,就是她们欠了人情,这么咄咄逼人,就是她们不识好歹。
骆锦衣自然也不会由着外人,一手扶着沐怅,冷冷的勾了勾嘴角,“锦函的意思只是觉得沐公子一个男子同女子居于一间院子,是不是有些不妥。我们芙蓉城有意与洇水交好,这位姑娘为何这般大的敌意?”
韩奚瘪嘴,却也知道是自己惹了祸,低声嘟囔:“这有什么,在洇水,这些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了,的好像自己是沐师兄什么人一样。”
骆锦函见她挨了训自然得意,“如今也不是孩子的年纪,男女之间还是避讳些好,洇水女子为多,我想凌宗主也是该教教你门下弟子男女大防了。”
若之前还可以是误会,可这话却是把整个洇水都给进去了,更何况还有凌裳和骆逐的那一出过去,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心知肚明的。
骆锦函这话里话外无不是意指洇水弟子都不懂男女之别,没有女子该有矜持,随意和男子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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