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曲听了苏袂的话后则想到了自己,她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让洇水避免覆灭的结局,确实如他所,她求的不过是活着二字。
杭丞看了眼明显走神的两个姑娘,打断了她们,“既然大家都出不去了,不如我们好好想想,这渡海,要如何去渡。”
罗鸢尾回过神后,想了想道:“渡海无外,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御剑,一种是坐船。”
苏袂率先否决邻一种,“御剑并不可行,我先前查探这海中动静之时,半空阻塞难行,且这海还不知有多宽,我们的灵力怕是撑不住。”
凌曲低声接道:“若是半道灵力续不上,下面也无落脚之地。”她没有把话完,但很明显,这条路行不通,“如此看来只能渡船。”
“可是这哪来的船?”杭丞皱眉,看过四方,不止没有船,就连一根木头也未曾见过。
就在他话音刚落,一堆竹子就堆在了他的脚下。
众人皆不可思议的看着杭丞,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罗鸢尾最先藏不住困惑,视线来回在这堆竹子和杭丞间转,“这是怎么回事?”
杭丞也是一怔,随后笑道:“看来我这张嘴还真是开了光了,改日得去伽澜寺好好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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