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姑娘似乎是有心事?”凌曲注意到罗鸢尾坐在一边,沉默不言。
罗鸢尾不及防被问到,有些意外凌曲会主动同她话,毕竟不凌曲一向便是给人清冷高傲不沾凡尘的印象,除了之前她之前贸然问起过她已逝父母以外,两人也并没有任何的交情,甚至她当时还闹得并不愉快。
“是因为封檀?”凌曲见她不话,以为是自己中了。
“不是。”罗鸢尾摇头,倒是坦然,“先前是我太过较真,细想之下,他确实也未做错过什么?只是我一向是非黑白摆的太过泾渭分明一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两个姑娘坐在竹排的中央,杭丞在前排开道,沐怅与苏袂坐在两人身后背对着坐着,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杭丞闻言,转过身道:“总之大家如今都得偿所愿了。”
“我先前至海阳城云游,便曾遇见过一名修士在其大限将至前,为了自身的寿命而抢夺了他人机缘,结果因为违反道,最后落得人财两失,也误了他人本该走的命途。所以,苏兄的对,只要不做违反理伦常之事,各人所求所图其实并无高低之别。”
罗鸢尾闻言颔首,随后又想到了什么问:“那人既有触道之缘,又怎么会沦落到要窥人机缘的地步?”
杭丞没想到她居然从刚才的感叹中,又突然提到了这个,顿时语塞,摆摆手,语焉不详道:“道酬勤,最忌讳的便是投机取巧之辈,况且万事皆有缘法,逆道而为,只能得不偿失。”
罗鸢尾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
杭丞虽然的冠冕堂皇,然而却避开了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那人哪里是有触道的本事,他之所以提前知晓他人机缘,那是因为杭丞自己识人不清,一时间不察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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