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气馁也是片刻的,随后又恢复了往日八卦,“怎么,那位骆姑娘似乎对你颇有成见啊。”
她那哪是对凌曲有意见,那是对整个洇水都要意见。
凌曲瞥了他一眼,“她的成见是对谁,你难道不知道?”
“我确实是不知道,毕竟她对你的那位师弟,可是差地别关怀有加。”
骆锦衣虽然没有明确表露,但是这一路上的照顾以及对洇水呵和沐怅截然相反的态度,这其中的心思,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出来。
苏袂浅笑道:“骆姑娘一片痴心,杭兄还是莫要打趣了。”虽是拦下了,但他这话也是将骆锦衣的心思直接指明了出来。
凌曲微微蹙眉,这般人家一个姑娘家的少女情丝,到底还是有些不妥,便打断了他们,另起了一话头,“如今卜星一途已断,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里?可还有其它办法?”
苏袂听出她刻意躲开的意图,以为她是介意她那师弟和骆锦衣的情愫,看她的眼神不由有些其它的深意。手指不由自主的在衾颜的剑鞘上点零。
杭丞没意识到这些,认真思考起如今的困境,“洇水凌宗主二十年前便进过秘境,玄山门守着这秘境千百年,你们进来,两家长辈就没有什么嘱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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