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霜抬起手，五指微张在空中比了比，一道眼神都不给他，只拖长了音调道：“恕～不～奉陪～”

        杭丞摔袖而走。

        见人走了，聂霜放下手，看着他愤愤离开的背影，眼里露出一丝恶劣的笑意。

        “姐何必为了花公子搭上自己。”身后郜书低头，低声道。

        聂霜看着前方，没有回头，“谁我是为了他。”

        “假死药？呵，服下药后，岂不是变成案了板上的肉，我可不想步花蔺这个蠢货的后路。”

        郜书眼中似乎明悟，“姐防的是他们？”怕阵法拦不住外物是假，她不放心的是自己人。

        “孺子可教。”聂霜回过头，嘴里虽然是赞赏，却没有丝毫夸奖的意思。

        看向他的目光满满含着探究与冷意。

        郜书一僵，垂下头，躲过了她的视线。

        聂霜狠厉的看着他，“如果没有琴山，你现在还是一个在泥地里摸爬的奴隶，如今就算你有个嫡传弟子的名号，别忘了也是我替你求来的，即使你修为再高，法力再深，你郜书也是我聂霜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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