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檀心下一叹,知道在喜恶分明的她心底,最终还是对他生了芥蒂,虽然他们不是一路人,但是少了这么一个朋友,到底还是让封檀觉得有所可惜。
“如今它醉了,你的符可有解的方法?”凌曲朝杭丞问去。
她话音刚落,杭丞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封檀和罗鸢尾身后传来一道惊异的声音,“沐公子!”
听到声音的瞬间,凌曲脸色微变,转身看去,地上原本不知世事的沐怅已经醒了过来,靠坐在石壁之上,骆锦衣在他边上跪坐着替他把脉。
沐怅看到人后的凌曲,冰冷的神色顿时有了温度,“师姐。”
两根指尖还落在他手腕的骆锦衣见状,心口一滞。
见他就要站起身,凌曲走过来忙伸手帮他扶住,关心道:“心,你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沐怅摇头,“只是力竭而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凌曲见他的轻描淡写,心下却放心不下,沐怅自就爱逞强,习惯把什么伤和痛都藏起来,她问一边的骆锦衣,“骆姑娘,沐怅的身体可还有大碍?”
骆锦衣左手覆上先前被沐怅挥落的手,冷冷道:“并无大碍,休息几就好了。”
沐怅侧头朝凌曲,“你看,我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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