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檀最后还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挥手就往身后的柱子上懊恼的一砸。
“嘶~”封檀捂着之前手上的伤口,咬牙痛呼。
算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是死是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他们什么人。
这样想,他扶着柱子慢慢坐回到原位,忍痛盘起腿,双手向放在膝上,闭眼沉下气,身体里许久未见异常亲近的灵力终于得以开始熟练的运转起来。
另一边,和普通人无异的凌曲快速的奔跑在树木横倒的羊肠道上,时不时的要躲开横倒的地上的树木,不一会儿,就弄得和封檀一样狼狈。
上的阴云将白日也渲染出了黑夜的味道,耳旁除了呼啸的风声,与山崩后松动滚落的石子外,没有任何的声音与动静。
她气息不稳的跑到了神庙,里面却是空空荡荡,除霖上那具尸体之外,就再没了别的人影。
凌曲撑着门口,缓着气息,看着中央高高在上的神像,仿佛一张巨网朝她扑来,脑中飞快运转着他们的去处。
片刻后,她提起布裙转身朝来时的那条路跑去。
幸好,苏袂为了能够留给杭丞他们足够的时间去布置阵法,带着那道黑雾在这个结界几乎绕了个遍,直到最后,他算着时间,而身后那黑雾看起来是恼羞成怒追他的速度加快后,才把它往悬崖的方向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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