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鸢尾看着上面的字,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凌曲拿出玉埙,上面地红线在淡淡地暗色红流光在其上回旋。
罗鸢尾见三人都看着那玉埙,似乎明白了,但还是有些犹疑,“若是错了,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苏袂淡淡道:“砸吧。”
轻描淡写的却让人莫名消了顾忌。
凌曲稳下心,握紧的五指松开,巧的玉埙触到地上的瞬间,沿着那一道道红线,霎时间化成了无数地碎片。
玉埙落地的同时,一道道纤细的红光从碎片中冲向离玉埙最近的凌曲,一道道红光钻进了她的身体中,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杭丞神色一变,原以为那玉埙只是一把钥匙而已可现在看起来,它不仅仅只是一把钥匙,可任他知道的再多,也从未听过那红光的来历,是凶还是吉。
苏袂朝凌曲关心道:“你可觉得身体有何异样?”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担心。
凌曲摇头,“并无大碍。”其实她察觉到内府之中隐隐有灵力在窜动,可是或许是因为禁制的原因,将一切暗流都封印在其中,就是她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她倒是见过苏袂幼时在将那血玉镯收为己用的时候,身体被汹涌的灵力所折磨的样子,但是她想那也是因为苏袂年纪太,且身体太过虚弱未曾修炼过的原因,对于她来,应该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苏袂见那红光流窜进凌曲的身体,开始也有过担心,但是片刻后见凌曲并无反应,也和她想的一样,以为她的身体能够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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