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袂:“我们出来才发现,原本崖底百丈以下的熔岩如今皆成了一片汪洋,听你的意思,如今这山四周都被这海水所围?”
杭丞道:“没错,当时除了那黑雾消失,另一件奇事就是这凭空多出来的海,结界消失,但是因为这四周的海,如今我们仍旧没有逃出这彻底被困在此处的命运。”
凌曲没想到他们在外面也遇上了这困兽之斗,她听了两饶话,想了想道:“如此来,那魔种如今仍旧逍遥在外?”
闻言,苏袂与杭丞皆朝她看去,没有话,但是看两饶意思是都和凌曲同一个想法。
就是凌曲与苏袂在短时间里修为大涨,但是对付魔种却还是加起来都不够看,原本在神庙趁它不备是最好的时机,也是一场豪赌,却让它逃脱了,如今要把它制服其难度只怕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时候杭丞停下来脚,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空中几颗暗淡的星子仍半悬于其上,发着微弱的光。
三人眼中不远处的火光显得这个星光越发寡淡。
“还有其他人在。”苏袂看见火光的那刻便站住了脚,一双深邃的眼睛微眯起,肯定的淡淡道。
凌曲在他停下的时候也跟着停了下来,闻言望去,果然见到火光四周的人影。
她转而看向杭丞。
杭丞见两人都看着他,一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那花蔺一样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