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堵石墙看起来与边上的没有任何的不同。
“呵,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只有一种办法能让我们脱困,我看不过是夸大其词而已。”聂霜嘲讽的看着几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她倒要看看,他们吹得这牛,夸下的海口,要如何收场。
凌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不知道聂霜为何如此针对他们,大家出不去,她也只能和他们一起被困于此处,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闭嘴!”话的是沐怅,他昏睡了一夜,还是第一次见到聂霜,只是这初见印象,显然很差,他注意到凌曲对聂霜的不喜和不耐,自然也不会对她有好眼色。
“你在和谁话?”聂霜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话,不可置信,“好大的胆子,你又是哪门那户的喽啰,敢和我这么话。”
沐怅冷冷的看来她一眼,丝毫没有想要话的意思。
杭丞看了看两头,倒是对凌曲的这一位师弟很是意外,也佩服,他们几人有所顾忌,心下没有一个不想教训教训这个任性的女人。
“哦,我知道了,你是洇水的男弟子,怎么,一个活在女人堆里的男人,被一群女人吹捧的太高,都忘了自己是谁了吗?还有你们,站着干嘛?没长眼睛吗?没看见有人欺负你们的主子吗?”聂霜被他如同冰霜般的态度与气势所恃,气急败坏的朝身后的四人骂道。
身后四人闻言后,对向沐怅,手中的剑已然准备出鞘。
骆锦衣见两方就要起争执,上前一步,“聂姑娘,沐公子刚刚醒来,还未痊愈,可否看在在下的面子上,让四位暂且收剑。”
完她朝沐怅看去,他仍是那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样,丝毫没有畏惧,挺拔的站在原地,并没有要接受她这好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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