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看了一眼他的手,一眼就让她皱起了眉,他手上的伤确实只是皮外伤,只是这皮外伤太过严重,看他手上的血线把手划得血肉模糊,一道道口子上的血还在往外冒。
弦刃的锋利程度,凌曲比谁都清楚,离苗寨送过来的东西自然不会是一般的法宝,如此看来,没有山筋脉已经算苏袂运气好了。
只是就算伤口不严重,却也不能就这样让他去。
苏袂就见她忽然站起身,朝边上走过去。
她站起身走到那一堆宝贝前,蹲下身在其中不知道翻找什么。
地方就这么一点,苏袂坐在边上也能直接看清地上那堆成山的东西。
“你在找什么?”
她头也没回,“找药,这里材地宝并不少,不定就有药给你止血。”
苏袂心下闪过一丝异样,这种感觉似乎很久都没有感觉到了,一个人能够注意到你自己都不在意的伤口,为你担心,为你去找药,这种可以暂时放松的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他嘴角含笑,和往常一贯的温和有礼的笑不同,可以看出他心里真正的高兴,出的话却仍是那样子,“只是伤而已。用这里的未免太大材用了。”
那一堆山里,不法器与其他材料,就药材,就大多数都是百年起算的年纪,不上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但其珍贵程度,也算是少见。
把这些用在这些伤口上,就连苏袂自己都觉得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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