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愿意去和他承认,那他也可以将那一年的日子全部重现在她眼前一次,一不行那就两,他有这个耐心与她纠缠。
不大的屋子,案台上的烛火摇曳,散着暖意。
凌曲回过神,还不知道苏袂下的决心,只看着那三道怖:“我记得虞城中似乎并没有荷叶和藕。”
苏袂夹了一块藕,云淡风轻道:“我随身玲珑囊里一直都带着。”
“咳咳。”
凌曲被一口藕片哽在了喉咙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没事吧!”苏袂皱眉立即去边上的案桌上倒了杯水过来,递给她手上,“慢一点,可是我做的不好吃?”
完面上浮上淡淡的失落之意,“五年过去,或许我的手艺也退步了。”
凌曲摇头垂眼,轻声道:“很好吃。”何止好吃,这味道还很熟悉。
闻言,苏袂露出抹笑,心的带着喜悦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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