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他撑着地,勉强站起来,嘴里仍旧是温和有礼,“琉绡姑娘,如今这情形似乎是我们占了上风,既然如此我们便把人先带走了!”
凌曲此刻也察觉到了琉绡的异样,她低着头,偏瘦弱的身体在微颤,对于苏袂的的话也似乎像是没有听到。
就在苏袂往远处树下那昏迷的莫泽那里走的时候,突然散起一阵浓雾,他本能地察觉到一丝异常,握着衾颜的手习惯性一紧,随后内府之中针刺一般的疼痛直直通到全身,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极限,苏袂缓缓吐出口气,握着剑的手悄然松了半分。
即使此刻他的身体已然如一张已被拉满的弓,他面上却一贯的淡然,在离莫泽还有十步的功夫骤然止了步伐。
放声冲四周道:“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做人之举。”
话音刚落的下一瞬间,他猛然提气,后翻落至身后的凌曲边上,落地的时候,嘴角一丝血色随之滑落。
而他原本所站的地方,一排寒光凛冽的金剑,从莫泽身前一路追着他的踪迹,缩成一个不大的圈。
若晚躲一步,他毫不怀疑自己已然被戳成了筛子。
苏袂弯身将凌曲扶起。
“可有受伤?”她看向苏袂,眼底一丝担忧恰好被他捕捉到,霎时所有身上的疼痛都似乎被抚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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