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人还是妖,活得越久,即使容貌不变,所经历的,所看过的世事越多,都会让人自然而然的得到沉淀。只是不知道,那蛮蛮面上的单纯是她的扮猪吃老虎的手段,还是真的一直以来被护的太周全。
外面,蛮蛮俏脸紧绷着,上面是轻易便能读懂的凝重,“你去通知其他族人,我去禀告少主。”
“是!”
两人分头行动。
等确定外面两人走开了,苏袂捂着手臂上的伤从树丛间走了出来。
暗红色的鲜血,从他手指缝间流出,将他白色的衣袖染上大片的鲜红,但是从他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一贯的淡然温和,仿佛这伤不是在他身上,此时不是身处强敌环伺的妖族大本营,而是在玄山的花园郑
不过,这一回倒是没有白来,不仅知道这第一个被逐出洇水的男弟子成了这妖族少主,还知道了他们下一步的动向。
就在他打算往三人好的地点回去的时候,突然整个离苗寨霎时间灯火通明,一道号角声唤醒了整座寨子,山林中的野兽都被惊动,响起了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吼叫声与之应和。
整座山都像是被注入了生机,扫去了先前的宁静与平和,展现出其真正的危机与实力。
苏袂蹲坐在屋顶,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妖,传信给息越二人,计划有变,现在立刻去往传送点。
而另一边,被这妖族突然的动静给吓了一跳的息越和唐兰宁,正躲在一间柴房中,异常狼狈,收到苏袂的传信后,息越眉目间愁苦的看向一边同样缩在角落的唐兰宁,压低声音用气声道:“唐姑娘,现在我们怎么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