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淡淡笑笑,“那多谢了。”
妇人听这话,就知道她是确定住下了,便笑开了颜:“不谢不谢,你一个姑娘家,多照顾些是应该的。”
她看了看她,身上没有包裹,左右看了一圈,就手上拿了一幅画,奇怪道:“你这家当就一幅画?”
凌曲道:“都寄放在客栈了,我先定下住处再回去取。”
妇人恍然,也是哪有人搬家空着手的,“这画想必一定是很贵重。”她见识过这位年轻的姑娘随手拿出银子的大方模样,能让她随身拿着的画,相比一定价值连城。
凌曲浅笑没有话。
要不是那人非不愿意住到她的玲珑囊和陈仓戒里,她也不比走到哪里都拿着这卷画。
接下来,凌曲推辞了妇人热情的要帮忙搬行李,交代了些其他事后,便正式定下了这间院子。
“没想到你对租院子的步骤竟然这么熟悉,还真是让人想不到。”
凌曲有些无语,这些俗务她虽然平日里很少接触,但也不至于这般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就算是原本是很少了解,但是先前与苏袂一起生活的那一年,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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