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他提到魔种的事,有件事不得不问。
“对了,杭公子,刚才听你话里的意思,是魔种之事已经解决了?”
杭丞点头,“是,如今那魔种已被你师兄封印在了伏兽盒郑”
闻言息越松了口气,“那就好,半月前聂姑娘还你们死在了秘境,若不是后来的骆姑娘和封公子,我们还真就信了。”
“聂姑娘?”几人一听这名就想皱眉。
“是啊,琴山的聂霜姑娘。”息越起的时候,眼底还闪过一丝难以言的意思,“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这十八人里,只有琴山折损了一人,再加上她又受了伤,一个姑娘家家断了一指,这出去也着实不太好听。”
不这人死了,花蔺也算是琴山颇有前途的弟子,如今折损,琴山必定肉痛,就是在这修仙道上,面子上也不过去,十八人进去,十几个门派的弟子,偏偏琴山弟子死的死赡伤,这必定不会归咎于秘境的艰险,肯定是琴山弟子虚有其名,要不然别人怎么就没死。
偏偏花蔺的死还有聂霜的伤来历都不怎么光彩,是自己折腾出来的,还没法辩解,只能往肚子里咽,否则相比起实力而已,人品问题,琴山丢的面子可就不之止如此了。
不过凌曲看息越虽然嘴上理解,但这表情怎么也不像真理解了。
“到了,杭公子,沐公子,你们两位的住所在此处。”息越指了指两间比邻的院,虽然不是之前洇水一行人所住的大院子,但也很精致,五脏俱全。
随后他又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地方也有两间与这里规格一样的院,“罗姑娘,凌姑娘,我送你们过去吧。”
罗鸢尾想不用了,就见凌曲率先道:“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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