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难怪,琴山那位大姐往日无事都能胡搅蛮缠,如今她真吃了亏,可不是得纠缠到底了。”
“这其中因果究竟是如何,我们也不清楚,只不过洇水如今确实也不复往日了,竟然落到了被琴山所胁的地步。”
“何止洇水,芙蓉城城主前不久陨灭,如今的芙蓉城和十年前的洇水也相差无几了。”
“唉,最近这修仙道上还真是多事之秋,下一次的敛仙会只怕这四大仙门也要重新洗牌了。”
如今外面都对洇水所做的妥协,微有感慨,而事实上,这也有凌裳的顺水推舟的意思在,沐怅离开需要一个理由,琴山之事便是最好的借口,用来给洇水上下以及外饶交代。
洇水上下在凌裳的授意之下无人告知凌曲,而沐怅在带回棺椁之后,便离开了洇水,不知去向,也让她在虞城至今被瞒在鼓里。
她匆匆回到院之中,将悔月送回自己的屋子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悔月从画里出来,看她离开的身影,也没有如往日一般打扰她。
凌曲召出信池,里面空无一物。
她皱眉,第一反应便是从玲珑囊中取出一张传言符,灵力输过去,没有三息的功夫,符纸上便传来了苏袂的声音。
“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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