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
“虞城?”听声音,似乎有些意外。
“怎么了吗?”凌曲问。
“没什么,如今虞城虽然与西南只隔一道山脉,有伽澜寺坐镇,不会有大乱,我诧异的只是,玄山先前有一名散修暴毙于寒池,此人正是虞城人士,恰好我不日也会前往替玄山处理。”
凌曲干干道:“是吗?真巧!”
完,她在苏袂开口前便道:“我还有事,不打扰苏公子了。”
苏袂还想什么的时候,对面已然断了音讯。
他放下传言符,手不由自主的拂上腰间挂着的手掌大的影壁上,眼底闪过丝认真。
算了,还是到时候见面再与她细吧。
凌曲松开手上捏着的黄符,符纸霎时便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她打开屋门,一抬眼就见到了正好站在门口的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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