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也好有情也罢,我不想和你这些,如今你的目的达到,是否可以放了我洇水众人?”
沐怅没有回应,反倒是在另一边坐了下来,“凌宗主,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人类什么吗?”
“我最讨厌的便是你们心底有再多的阴影与邪恶,表面上却仍旧一幅冠冕堂皇的样子。”
凌裳皱眉,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苏袂却似是没有察觉到凌裳对他的排斥,“如今再这些场面话自然没什么意思,凌宗主帮我是为了洇水众人是性命也好还是洇水的名声也好,也都与我无关。”
“你的也不错,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不过如今我这里还有一个交易不知道凌宗主感不感兴趣。”
凌裳没想到他竟然还如疵寸进尺,在他出口后厉声反驳,“我不会再和妖族扯上关系。”
替他盗物,已经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令她心怀愧疚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沐怅以洇水整个宗门上下的生死为要挟,她绝不会妥协,为妖族行事。
“你当日用心魔起誓,如今难不成要食言?”
沐怅肯定道:“自然不会,如今洇水底下所潜之妖兽皆都已经撤退,以后我族也绝不会再踏入洇水半步,当然我相信凌宗主也不会再给我们这个机会。”
凌裳听他的话,冷冷的扯了扯嘴角,还是第一次发现这平日沉默寡言的弟子,竟然如此巧言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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