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擅做主张,明白了吗?”
琉绡低头,“咳咳,属下明白。”对上君销还带着些瑟缩与敬畏。
她先前打斗过程中衣着些微凌乱,头伏的很低,露出了些许衣衫下的肌肤。
君销抬眼随意一瞟而过,在上面未愈的红痕上一顿,“先前你的杖刑可上了药?”
琉绡一本正经摇头,话间还带着些喘息:“少主未吩咐属下用药。”
君销一顿,她的脑子里是只有那么一根筋吗?
怪不得在刚才与师姐还要苏袂打斗时结果如此惨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到琉绡的怀里,淡淡随口了一句,“我也没不能用药,以后聪明点。”
完踏步,出了屋子。
琉绡拿着药,眼里流过一丝茫然,没不能用药,那就是少主让自己敷药?
杀戮,铺盖地的杀戮,血色,漫遍野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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