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睁开眼,率先入目的便是一张让人看了自惭形秽的脸,一向温和却又冷淡的眼底,此刻溢满粒忧。
她一愣,还是第一次见到将情绪如此外露的苏袂,这么慌张与无措。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进了怀里。
苏袂守了她整整五五夜,看到她睁眼的那一刻,先前一切的计划皆都被他抛之于脑后,一切都不重要了。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他的头靠在凌曲的肩上,喃喃轻声的撒娇,好像还是时候一样。
凌曲不自然的将他轻轻推开,看向边上站着的悔月,问道:“出什么事了?”
悔月见她醒来也是松了口气,最后便调侃道:“你已经昏迷了五了,我们还有那个和尚都查不出任何的蹊跷,你要是再不醒,我看这子也快要疯了。”
她如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能从画里出来了,只是她出来的不是时候,这五五夜,苏袂的低气压刮得她本就不牢靠的魂魄就像是随时就能散了一样,偏生鸠占鹊巢,她的画如今被莫泽那傻子给占了,迫不得已她只能在外面晃荡。
凌曲想到她失去意识前的所见,“对了,莫泽怎么样了?”
苏袂虽然让她挣开了怀抱,但是,坐在床上半点也不打算动的意思。
他轻声道:“莫泽如今魂魄中的一魄被那黑袍人带走,现在正在画中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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