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幼时,练功的时候,她们母亲说的那样,大女儿舞中多情,易动人心,小女儿舞姿标准,却太过冷静,那时便注定了她们以后不同的路。
凌曲将身上的钥匙解下,递给韩奚,“你去将洇水天的库门打开,让她们各自挑一样带走,就当是我洇水天对她们不起,她们往后想当个散修也好,重入其它门下都可以。”
她这做法已然是再合适不过的处理方式,将所有的真相告知,又施恩于她们,不只是好聚好散,也是给她自己往后留一条路。
韩奚手背在身后,不愿意去接,也不能理解她这做法,“师姐,我们为何不能一起走,你偏要散了洇水天,这是我们的家啊,家都没了,我们往后还能去哪儿?历代宗主的心血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边上,苏袂闻言皱起眉,毫不客气的冷声道:“你以为,就凭你和你师姐还有那数十个外门弟子?能保住这里多久?你要送死别带着其他人。”
凌曲还是第一次见他在外人面前散了温润的面具,有些意外。
她看着韩奚咬牙没有哭出来的模样,其实她未必不知道如今情势的严重,只是她舍不下。
凌曲喟叹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轻声道:“去吧,顺便,库中有一段天水袖,你去拿走吧。”
“我不要!”韩奚说完就转身跑了。
苏袂看着她跑开的背影,脸色还不见缓和。
“她会去办的。”凌曲替韩奚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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