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善舞,就这样,在她的脚尖触到锁链的那一刻,尖锐的刺痛还是差点让她惊呼出声。
除了刀刃嵌进脚心的痛还有被烤的滚烫的铁链,让她仿佛真的置身于传说中冥界的地狱里。
或许,还差个油锅,就该齐活了。
苏袂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就这么安静看着她慢慢往前走,白衣边那握着衾颜的手青筋突现,彰显出此刻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锁链不长,但是在凌曲一步一步在刀尖走过的速度下,足足花了半个时辰,她才到了对面,走下锁链的那一刻,她的脚几乎已然没了知觉,差点就要跪倒在地。
凭借惊人的毅力,她撑住了。
凌曲落地后,袖中的红绸顿时飞过火海,缠上苏袂的腰,苏袂感觉腰上的一道力微动,整个人都被拉了过去。
苏袂过去的瞬间,凌曲也一下子跌到在了地上。
他还未站稳就立马快步走过去。
蹲下,将人靠到他身上后,再小心的把她的脚抬起放到他手心。
凌曲面色微白,但仍实话实说,“你不必如此小心,我的脚现在没有其他感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