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脸色如常，似乎对欧阳季麟找律师的事没有想法。

        在欧阳季麟挂断电话后，女警态度十分好的冲赵璃点点头打了招呼，这才说道：“李素想见见赵璃赵小姐。”

        再见到李素，这个女人脸上没了或夸张或浅淡的妆容，眼袋垂在眼睑下，青黑色的黑眼圈在两只眼睛周围围成了两个圈圈。

        李素的头发被剪短成了齐耳发型，身上一身灰色的短袖和黑色长裤，看到赵璃，李素扬起嘴角，冲她笑了笑。

        赵璃眼尖的注意到，李素的那件灰色短袖胸口前的口袋上，用显眼的黑色细线绣了个“A78”的字样。

        “别看了，这是拘留所的号衣。”

        “对不起。”被李素点破，赵璃略尴尬地朝旁边偏移了视线。

        “呵呵，你可真奇怪。”

        赵璃抿了抿嘴，没回应李素的话。

        赵璃不说话，李素却忍不住继续和她聊天：“你不怕我吗？我杀人了。”

        “或者说……你很乐意看到李彤死掉？”

        不等赵璃反应，李素自顾自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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