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了赵璃，闻人轩便重新按了通往战略企划部的楼层。

        电梯再次打开时，闻人轩已经整肃了脸上的表情，不带任何情绪的，抬脚走了出去。

        昭晟初始装修时，所有的办公室都是固定的装修模板，但每个高层的习惯和喜好不同，这也导致了同等的面积，却因为人的不同，而在视觉上产生不一样的效果。

        站在欧阳季麟的办公室里，闻人轩回想起自己那个满是照片的办公室，心里除了感慨欧阳季麟的整洁和干净程度之外，也十分想立马回去，找人重新装修办公室。

        欧阳季麟坐在办公桌后，双手反交叉，撑着脑袋打量着闻人轩。

        这是一个略有些悠闲的姿态，也是一个“你可以表达你的看法，但我可以选择不听”的拒绝姿态。

        欧阳季麟用他的肢体语言，表明他已经猜到闻人轩有话要说。

        墙壁上的挂钟是欧阳季麟亲自选的，转动间没有声音，而且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不刻意找，都不一定能看清到底几点了。

        闻人轩此刻却十分希望这挂钟是有声音的，起码，不会让气氛这么尴尬。

        “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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