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秋蝉轻轻的摇了摇头,轻咬着嘴唇,几分钟之后,才缓缓道,“好吧,我去帮你!”
隐秋蝉的话,让张无极让自己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
“算了,你别去了。”张无极着,转过身去,迈步走出了隐秋蝉的房间,而昭则是紧随张无极之后,出的了房间,反手将房门闭上。
“姐姐,快休息吧。我们走了。”昭朝着窗户边,盯看着张无极离开背影的隐秋蝉了一句,随即扭头,跑向了张无极。
窗台跟前的隐秋蝉,看着张无极逐渐远去的背影,低声的喃喃道,“臭子,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不愿意离开你么?”
......
回到自己屋舍之内的张无极,盘膝坐在了睡榻之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而随后跟进来昭,涨红着脸,坐在了睡榻旁边的座椅之上,双眼直楞楞的盯看着张无极。
而张无极,则是心中默默的盘算着刚才的发生的事情。
“隐秋蝉所学的蛊术,隶属白巫术,施展而出的蛊虫,一般是用来救饶。当然,还有另外的一种使用之法,那便是给被施蛊之人一种假象,那便是让被施蛊之人觉得,自己的生命,是被隐秋蝉掌握。而我之所以想到让秋蝉帮我对付这些人,就是相中了她巫术的这一点。这也是我用来对付成昆,以及他身后朝廷的最为终极的力量。不到万不得已,是断然不会出这一招的。”
“可是,我忽略了一点,那便是秋蝉的感受。唉...我太自私了,太自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