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升见对方拆了自己台面,倒也没有觉着不好意思,只是嘿嘿一笑:“刘谋不才,不如高兄也来自创一首,也让我等见识一番高兄风采。”
高姓男子闻听此言,却是脸色一变。从他言谈便可看出,这人乃是那种豪爽耿直之人,且观其行为,更是能够看出这人带些莽气。
他在那扭捏了一阵,心中却是气急,想着这些文邹邹的东西,他高某人不曾学得半分,如何给你做首诗出来?
但见周围有几人笑看着他,顿觉一阵羞恼,随后摆手走了过来。
“罢了罢了,高某人自罚一碗便是!”
一碗酒下肚,他气冲冲坐回自己位置,再不话。
刘学升见这一回合占了上风,却也不穷追猛打,抬头不见低头见,且与这男子关系虽不好,但也无甚大恩怨,点到即止。
“接下来诸位可以尽情发挥,刘某人便不再献丑了。”完,他便是走向一边。
有了刘学升打头阵,其余少年自然也不甘示弱。虽这隐隐已变为一个诗会,与修行挂不上勾了,但正所谓少年意气风发,诸多少年骄自不甘被他人比下去,读书多的,自然是使出全力,而没读书的,则是闷闷喝酒。
期间,有几名弟子向王心怡发出挑战,但王心怡也不知读过多少书,对答如流,甚至自己所造的诗篇在叶看来,几乎可以与许多前人所作的名篇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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