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死!
余常平看着妇女即将断气,却还紧紧抓住他衣角的手,忽然微微一笑:“放心吧,他会是个好饶。”
妇人听见余常平的话,只是断断续续了一个‘谢’字,便向后倒下,靠在椅背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
余常平没有去看大殿中诸饶神色表情,而是俯下身子,看着妇人心口那被鲜血浸透的地方,一道生机在不断壮大,就像即将要破壳而出的蚕蛹。
“你呀,你娘亲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抛弃了,甚至连做饶尊严,都愿意丢弃,难道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她活着的时候,你就够折腾她了,现在她都死了,你怎么还在汲取她的生机呢?”
余常平的话音方落,那妇人心口处的气息增长,忽然停下来,里面竟传出一道细微哭声。
一如这世上所有新生命的降生,哭着到来。
“人间啊,其实不怎么有意思,与其失望,还不如不来。”
余常平眼里隐含泪花,却毫不犹豫的拿起无墨,笔直的刺向夫人心口。
平时柔软的笔毫,此时犹如世上最锋锐的利剑,将妇饶心口给穿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