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士拿过玉佩看了一眼,便将其还给了宫女,同时,也策马让开晾路。从始至终,未曾开口过半句话,也不曾对轿中之人表露丝毫恭敬。
但齐谣却并不生气,甚至习以为常。
只因其知晓,这些人和叶不同,乃是直属那位深宫里的人所掌管,除了那人,他们对谁,都不必行礼,甚至手握王宫大臣生杀之权,便是他们这些贵胄之后,也需对其礼让三分。
“我们走。”
齐谣话落,轿子跟在宫女身后入了寺院,而那些将士,便齐齐走到一边,站立整齐,静候寺会结束。
……
入了寺院,两名年轻僧人正在持着扫帚清扫寺内积雪。
队伍到了中央一座巨大殿宇之前时,一名老公公走上前来。
那宫女低声了几句,那公公点零头,开口道:“老奴唐突,敢问轿子中可是齐谣郡主?”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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