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诸人见叶对谢材充耳不闻,都面面相觑,有些人认为叶太过窝囊,不敢和谢材争论一场,或是有心想辩,却怕争论不过,失了面子,便装傻充愣。
不然,叶还真是存了怕失面子之意。只是,他怕的……是和谢材与齐谣两个傻蛋言语,失了他面子。
再者……他是真的挺馋这桌案上的吃食的,实在美味,弄得他都想跟这做饭之人学学手艺,回去自己也能长长技术,需要之时,以解自己口腹之欲。
……
在屋内众人各怀心思之时,院子里又来了一顶轿子。
这顶轿子前面没有人带着,四名轿夫放下轿子之后,那轿中之人还伸出一只手,给了四人一些银两。
待到人离去,轿子中的人也走了出来。
一身蛋黄衣袍,里面一身鹅黄长裙,黑发束在脑后,脖颈光滑如上好羊脂,再配上那一张足以让禁色的和尚都心动的容颜,几乎就是一个仙女。
女子抬手拨开额前几丝长发,迈着轻盈的步子朝着殿门而去。
屋内之人此时也不再谈论叶,但因为叶的出现,他们也没了吹捧谢材以及齐谣的念头,都各自着一些看似没有意义,却不得不认真对待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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