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之前交手，苏雍皇的实力很强，我还差了一些，如今我武道进步，人家又怎么可能停滞不前，若是切磋武道的话，我没把握胜她，若是死战，大概几率是五五开。”

        这是姜云凡的真实想法。

        并非夸大其词。

        不是他不自信，而是重瞳者的底蕴非人力所能捉摸的。

        同为重瞳者，姜云凡也没有把握胜她。

        他有传承，人家苏雍皇就一定没有？

        所以，五五开，是姜云凡能够给出的最标准的答案。

        “五五开也可以了。”萧东来点了点头，对于姜云凡的答案也表示认同。

        随后，姜云凡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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