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问道。

        瞳灵敲了敲脑壳，然后怔怔的道：“我也不知道，有些东西就是印在了脑子里，不会刻意出现，唯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特定的一些东西来，大多数都是记忆碎片，无法拼接。”

        说道这里，瞳灵目光有些闪动。

        “我好像诞生自太古时期，见证了诸天神兽的争锋，见证了遮天黑手覆灭龙族镇压十大龙神，见证了远古时代的无边神话，见证了上古时期的帝临鸿蒙，见证了中古时期的万族妖兽没落，见证了人族大兴一统万域诸天，直到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活了多久。”

        “亿万年，万万年，千万年还是百万年...”

        越说，瞳灵的记忆越是模糊。

        而他，也陷入沉寂，不在说话。

        姜云凡退出神识之中，他转身，看向苏雍皇等人，道：“我们脚下，便是妖族纯血大妖狻猊的遗迹！”

        顿时，四人皆是一惊，纷纷看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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