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我说的都是真话,没有丝毫胁迫。”
他的声音之中带着粗重的喘息声,因为他在压制痛苦。
此时的宗磊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衫。
他现在不求别的。
只求姜云凡能将他身上的痛苦解除,因为实在是太难熬了,他现在的感觉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骄风采,荡然无存。
只要能活着,不要说求饶,就是下跪,他都愿意。
“道歉!”
姜云凡开口:“你还欠我乾坤圣教弟子一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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