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凡待她,是真心的。
她看的出来。
从前,是忘记了对他的感情。
刚刚,是害怕面对他的感情。
因为,她害怕。
害怕自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会突然消失。
但是现在,她不怕了。
她愿意接受姜云凡。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她有了底气。
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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