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住在这里？”何湘看着女子的背影，平淡地问道。

        “先生为何有此一问？”女子温婉道。

        “之前你曾问我外面的世界模样，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何湘的回答很平静。

        “不瞒先生，我家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既然先生心中已有答案，为何又要问我呢，先生？”

        听到此处，何湘脑海忽然轰鸣阵阵，“我既然已有答案，为何又要问她呢？是为了更加肯定我的猜测，还是我不相信自己？”

        随后，何湘缓缓闭上了双目，陷入了沉思。

        女子眼角浮现出微笑，不再开口。

        而此时湖泊中的笛声也停了下来，再响起的，是古琴的音韵，湖面也开始有滴答声传开，天空渐渐下起了雨，湖泊中黑鱼也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头颅，黑压压一片，不知有多少。

        细木所过之处，黑鱼自主让开，其中一条腰间少了两块鱼鳞的黑鱼紧紧地跟随在细木尾处，不知是何意，若是何湘看见，定会觉得这黑鱼是不是通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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