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放平日较为轻狂,此刻见一个结丹初期的人竟然让自己向他行礼问好,那怎么可能,当即大笑,“就算你惊鸿院主又如何,你不过结丹初期的修为,也想让我一个假婴境的人向你行礼问好,你若此刻向我磕头认错,我倒可以考虑待会对你下手轻点儿。”
谢臻一拍额头,心想,“完犊子了,这小子存心作死。”
不过对秦放那份胆量,谢臻发自内心的佩服。
其实在秦放赶来时,谢臻已经起身,何湘及时收手,因此谢臻只受了些痛苦,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秦放便以为谢臻还未出手。
“呵呵,孙院主,你属下对惊鸿院主如此大不敬,安照协会规矩,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一句话,何湘并没有对秦放说,而是反问孙无涯。
孙无涯双眼微眯,按照协会规定,六院之人不尊院主者,只要不伤及根基性命,院主有权利动用私刑,可秦放毕竟是他凌虚院的人,并且自己可是实打实的元婴初期,远非假婴境的谢臻可比,在他眼中,何湘充其量是借用了云家的威势,谢臻心存忌惮,这才让何湘占了便宜,东洲孙家同为大家,自然不会畏惧云家。
只不过碍于孙家的辖区并不在东洲北部,所以孙无涯也不敢在云家的人面前肆无忌惮,毕竟人家对东洲北部有着相当大的主导权。
“何院主,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孙院主,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谢臻乃是我惊鸿院的人,这是我惊鸿院家事,难不成孙院主也要管么?”
“何湘,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谢臻乃是我凌虚院的人,什么时候成你惊鸿院的人了,此事若不给我个交待,就算有云家给你撑腰,此事也不会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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