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兽被人收走了。”
对肖玄河何湘没有隐瞒,回了一句。
对此,肖玄河没有多说什么,他完成了对何湘的承诺,肖家早在数日前就传来消息,召他回去,尽管他很想留下了再帮一帮何湘,可他现在必须得走了,所以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你打算何时回去?”
“我么,不知道,不过我的惊鸿院,还要麻烦肖老关照一二。”
“可以。”
说完,肖玄河便向前踏出一步,消失在了何湘面前。
肖玄河没有明言拉拢何湘,他知道,何湘这种人,只言片语,是不会动心的,他答应何湘照应惊鸿院,实际上也是拉拢何湘的一种方式。
他也知道,何湘不会立刻就回东洲,那个女子死了,他应该会调查清楚其中原委,至于何湘会如何去做,肖玄河可没有兴趣猜测,肖家在大半个月前发生了一件大事,他必须尽快回去处理。
在蜀地偏僻的一角,一座高耸如云的山顶上,何湘孤身一人,从储物袋内拿出了一个一尺长短的葫芦,扳开了葫芦嘴,然后仰天张嘴。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被何湘双头举过头顶倒立倾斜的葫芦嘴中激流而出,落到了何湘张开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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