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我还做过一个噩梦。
梦到了我被人给说亲了。
而且古怪的是,我的丈夫竟然是一棵树。”
红衣女鬼轻声说,她越说越是情绪激动,“我尝试着离开这里,只有那一次我遇到那个女孩,我跟着她,竟然能离开这里!”“潇雪?”我诧异地问道。
红衣女鬼点了点头。
“恩,就是你们的那个朋友。”
这怎么可能?我越想越是不通。
哗啦。
哗啦。
没等我想明白呢,那棵原本的大树却是哗啦哗啦地往下脱皮——没错,它的树皮在整块整块地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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