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叔显示出了庄稼人的狡黠,“我闺女要是醒了。
你先前做的事,我就当你是在救她。
可她要是没醒,这事就算是你爷爷在这里,也不顶用。”
说罢,他便立在一旁,看着棺材里的刘金花。
村长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地问了一声,“你跟叔说实话。
你真的是在救人?”他的声音很轻,一副我可以为你保守秘密的态度。
我重重地点点头,是在救她。
村长哑然了。
看他那半张口的嘴,我清楚地认识到,原来他先前也是以为我在非礼刘金花。
“有点冷啊。”
村长站在亮亮的旁边,还看不到这个鬼娃,所以只是搓着手,可能是想到了我先前的叫喊,又是问了一句,“这下边有什么脏东西吗?”农村人的敬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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