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树起码是有几十米高,抬头看去,一眼望不到顶!我也试图双手环绕抱住这棵大树,两只手还碰不到彼此。
这片林子的树都长得很是高大。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这也和我没多大关系。
爷爷又是蹲下身子,抓起地上的泥土,放在嘴里尝了尝,旋即又吐了出来。
“爷爷,你这是在干嘛?”我相当费解。
“这南方的土夫子,有一种尝地上泥土来辨别地下是否有棺材的本事。
你爷爷我年轻的时候跟着学过两招,这棺材,就在下面。”
爷爷说话的时候,没来得生出一种自豪之情。
“土夫子?”我只听说过孔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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