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犹豫,端了个小凳子就在爷爷的跟前坐下。
“爷爷。”
我低声叫道。
爷爷先是皱着眉头告诉我那尸油是从火葬场里搞来的。
我还没松开一口气的时候,爷爷又对我说,你瞧这木棍。
我低头敲了敲爷爷手里的木棍,并没有觉得任何地出气。
不过,爷爷的这根木棍,我想了想,那昨晚我第一次碰触那棍子的时候却是拿不起来,后来它又恢复了正常的重量。
这木棍,很是古怪。
而且更为奇怪地是,爷爷似乎从早到晚都拿着这根棍子。
对待它,如同对待我死去的奶奶一般。
当然,这话是有点不孝顺,但在我有印象的时候,我爷爷也不是那种对待我奶奶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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