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王叔平日里在家就是个气管炎。
他们一家的事情都是王婶做主的。
这一回听到了丈夫的“训斥”,可能王婶心有不满——“王婶你有话好好说,别动嘴啊!”
我都快哭了。
心想我不就是睡个觉,咋还那么倒霉。
先前和王婶交谈得也挺好的。
怎么爷爷和王叔来到之后,那王婶仿若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我不理解,相当地不理解。
她的牙齿很尖,已经在我的颈动脉处徘徊了许久。
这还只是威慑,我丝毫不怀疑她能一口咬断我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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