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还在作痛,那痛苦让我的大脑集中了注意力。
我看着那杨建国了半分钟,他捂着脸,准确地说是捂着眼睛,仿佛是变成了一个瞎子,踉踉跄跄,一边四下摸着一边还叫嚷,“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可是你逼我的。”
也不知道这杀猪刀究竟有没有用,权当是相信一次爷爷的话。
我握着杀猪刀,朝着那游魂杨建国的身体一捅,“嗖”的声音猛地从空气里传了出来。
似乎我是戳破了一个气球。
而不是对付了一只游魂。
我有些诧异,同时是忍不住一阵解脱。
因为那杨建国的身体开始慢慢地消亡了,就如同一阵烟雾开始慢慢地,慢慢地消失在空气里了。
它们慢慢地飘着——那方向却是朝着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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