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还想到了我俩在棺材里的暧昧。
一下子,脸就红了。
爷爷咳嗽了一声,我吓得身体一抖,只听他说道,“你终归是个女人。
还是个寡妇。
待在我们家里,算是个什么样子?”
“你要是担心马二愣子,这好办,我教给你一些办法,保准他不会再纠缠你。”
爷爷的态度很是坚决。
脸色绷着,很是严肃。
爷爷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平时就我和爷爷在家,所以他建立了很深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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